圣王礼包_圣王手游
1.伏惟照察 什么意思
2.世说新语陆贾无为翻译
3.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 出自哪篇古文
4.离骚全文
5.求遮天、酒神、斗罗、斗破、圣王等之类的同人小说(不要BL一定要男主)
朕三岁获得太上布衣赠送的《最强反套路系统》,五岁人称《帝霸》,七岁进入《天道读书馆》习得《龙纹战神》,八岁最终度过《天下劫》飞升仙界,获《最强仙帝》传承,九岁达到仙帝,因杀戮过多被称《无上杀神》再次突破引来《七月劫》飞升神界,系统开启子系统《最强升级系统》在获《九转神帝》传承,十岁傲笑神界与《神荒龙帝》斗个不相上下然而,因缺大量药材,开启《异界杂货店》最终练成《丹神》借机突破《至高主宰》在遇《星球执法官》带入《神魔大陆》系统再次开启子系统《最强吞噬系统》,打造无上《无上圣体》《吞噬星空》达到圣境,破升圣界,打造世界名为《圣墟》突破《圣王》降下《至尊劫》被《界王》发现,带领《阵修士》在《无限星域》布下《天街阵》朕破阵时被《修罗武神》偷袭,在十死无生的情况下系统再次开启子系统《无敌真寂寞》抽中无敌bafu,成功逃离,进入《初晨大陆》灭杀所有生灵在造人,在打碎大陆开创银河系,挑选一块没有灵气的大陆创造了第一批神,开启了洪荒时代,在把大陆分为三块,分别为人界,地仙界,仙界,领悟了《诸天皇帝道》去了《斗罗大陆》《斗破苍穹》《武动乾坤》《遮天》《仙逆》《神印王座》《武极天下》《盘龙》《神墓》《星辰变》《长生界》携手唐三、萧炎、林动、叶凡、王林、龙浩辰、林铭、林雷、辰南、秦羽、萧晨,最后打向界王,最后朕败了,败给了时间,没想到堂堂一代界王居然老死了,哈哈哈哈,朕也该做一下界王玩一玩了,就在朕做在界王座时,突然有一道声音从凳子发出,恭喜你,是新一代界王,每代界王只可活一亿年的时间,到期必死无疑,若提前培养一代新界王便可解放。朕便为了培养了下一代界王,向各方世界投入系统有《系统拯救起点男主》《系统末世巨贾》《重生成系统》《重生造星系统》《宗师养成系统》《女帝养成系统》《雷锋系统》《综武侠这该死的系统》《愿力系统》《帝王教育系统》《武林高手系统》《超级男神系统》《教你做人系统》《炮灰攻养成系统》《初恋逆袭系统》《兑换无敌》《梦幻系统》《 天命法神》《 我的职业是剑仙》《末世系统》《末世兑换高手》《末世超级物品商店》《末世超级商人》《末世之血脉三国》《世之红警无敌》《末世佣兵系统》《宇宙进化者系统》《逆天升级》《修仙升级礼包》《国王万岁》《数字人生》《数字超人》《圣狱》《超级系统》《超级成长》《都市神王养成系统》《绝世人妖养成系统》《九项全能》《超级抽奖》《疯狂角色》《疯狂道具》《数据侠客行》《重生之数据天下》《超级成长》《逆天作弊》暗黑破坏神之现实刺客》《地狱交易平台》《召唤电脑》《超级学习机》《我电脑中的异界》《极品袅雄》《宅男之游戏人生》
伏惟照察 什么意思
金刚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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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品 法会因由分
如是我闻,一时,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,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。尔时,世尊食时,著衣持钵,入舍卫大城乞食。于其城中,次第乞已,还至本处。饭食讫,收衣钵,洗足已,敷座而坐。
第二品 善现启请分
时,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,偏袒右肩,右膝着地,合掌恭敬而白佛言:“希有!世尊!如来善护念诸菩萨,善付嘱诸菩萨。世尊!善男子、善女人,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,应云何住,云何降伏其心?”佛言:“善哉,善哉。须菩提!如汝所说,如来善护念诸菩萨,善付嘱诸菩萨。汝今谛听!当为汝说:善男子、善女人,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,应如是住,如是降伏其心。”“唯然,世尊!愿乐欲闻。”
第三品 大乘正宗分
佛告须菩提:“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!所有一切众生之类:若卵生、若胎生、若湿生、若化生;若有色、若无色;若有想、若无想、若非有想非无想,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。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,实无众生得灭度者。何以故?须菩提!若菩萨有我相、人相、众生相、寿者相,即非菩萨。”
第四品 妙行无住分
“复次,须菩提!菩萨于法,应无所住,行于布施,所谓不住色布施,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。须菩提!菩萨应如是布施,不住于相。何以故?若菩萨不住相布施,其福德不可思量。须菩提!于意云何?东方虚空可思量不?”“不也,世尊!”“须菩提!南西北方四维上下虚空可思不?”“不也,世尊!”“须菩提!菩萨无住相布施,福德亦复如是不可思量。须菩提!菩萨但应如所教住。”
第五品 如理实见分
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可以身相见如来不?”“不也,世尊!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。何以故?如来所说身相,即非身相。”佛告须菩提:“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。若见诸相非相,则见如来。”
第六品 正信希有分
须菩提白佛言:“世尊!颇有众生,得闻如是言说章句,生实信不?”佛告须菩提:“莫作是说。如来灭后,后五百岁,有持戒修福者,于此章句能生信心,以此为实,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,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,闻是章句,乃至一念生净信者,须菩提!如来悉知悉见,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。何以故?是诸众生无复我相、人相、众生相、寿者相;无法相,亦无非法相。何以故?是诸众生若心取相,则为著我人众生寿者。若取法相,即著我人众生寿者。何以故?若取非法相,即著我人众生寿者,是故不应取法,不应取非法。以是义故,如来常说:‘汝等比丘,知我说法,如筏喻者;法尚应舍,何况非法。’”
第七品 无得无说分
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?如来有所说法耶?”须菩提言:“如我解佛所说义,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,亦无有定法,如来可说。何以故?如来所说法,皆不可取、不可说、非法、非非法。所以者何?一切圣贤,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。”
第八品 依法出生分
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,是人所得福德,宁为多不?”须菩提言:“甚多,世尊!何以故?是福德即非福德性,是故如来说福德多。”“若复有人,于此经中受持,乃至四句偈等,为他人说,其福胜彼。何以故?须菩提!一切诸佛,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,皆从此经出。须菩提!所谓佛法者,即非佛法。”
第九品 一相无相分
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须陀洹能作是念:‘我得须陀洹果’不?”须菩提言:“不也,世尊!何以故?须陀洹名为入流,而无所入,不入色声香味触法,是名须陀洹。”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斯陀含能作是念:‘我得斯陀含果’不?”须菩提言:不也,世尊!何以故?斯陀含名一往来,而实无往来,是名斯陀含。”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阿那含能作是念:‘我得阿那含果’不?”须菩提言:“不也,世尊!何以故?阿那含名为不来,而实无来,是名阿那含。”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阿罗汉能作是念,‘我得阿罗汉道’不?”须菩提言:“不也,世尊!何以故?实无有法名阿罗汉。世尊!若阿罗汉作是念:‘我得阿罗汉道’,即著我人众生寿者。世尊!佛说我得无净三昧,人中最为第一,是第一离欲阿罗汉。我不作是念:‘我是离欲阿罗汉’。世尊!我若作是念:‘我得阿罗汉道’,世尊则不说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者!以须菩提实无所行,而名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。
第十品 庄严净土分
佛告须菩提:“于意云何?如来昔在然灯佛所,于法有所得不?”“不也,世尊!如来在然灯佛所,于法实无所得。”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菩萨庄严佛土不?”“不也,世尊!何以故?庄严佛土者,则非庄严,是名庄严。”“是故须菩提!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,不应住色生心,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,应无所住而生其心。须菩提!譬如有人,身如须弥山王,于意云何?是身为大不?”须菩提言:“甚大,世尊!何以故?佛说非身,是名大身。”
第十一品 无为福胜分
“须菩提!如恒河中所有沙数,如是沙等恒河,于意云何?是诸恒河沙宁为多不?”须菩提言:“甚多,世尊!但诸恒河尚多无数,何况其沙。”“须菩提!我今实言告汝:若有善男子、善女人,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,以用布施,得福多不?”须菩提言:“甚多,世尊!”佛告须菩提:“若善男子、善女人,于此经中,乃至受持四句偈等,为他人说,而此福德胜前福德。”
第十二品 尊重正教分
“复次,须菩提!随说是经,乃至四句偈等,当知此处,一切世间、天人、阿修罗,皆应供养,如佛塔庙,何况有人尽能受持读诵。须菩提!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,若是经典所在之处,则为有佛,若尊重弟子。”
第十三品 如法受持分
尔时,须菩提白佛言:“世尊!当何名此经,我等云何奉持?”佛告须菩提:“是经名为《金刚般若波罗蜜》,以是名字,汝当奉持。所以者何?须菩提!佛说般若波罗蜜,则非般若波罗蜜。须菩提!于意云何?如来有所说法不?”须菩提白佛言:“世尊!如来无所说。”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尘是为多不?”须菩提言:“甚多,世尊!”“须菩提!诸微尘,如来说非微尘,是名微尘。如来说:世界,非世界,是名世界。须菩提!于意云何?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不?”“不也,世尊!何以故?如来说:三十二相,即是非相,是名三十二相。”“须菩提!若有善男子、善女人,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;若复有人,于此经中,乃至受持四句偈等,为他人说,其福甚多。”
第十四品 离相寂灭分
尔时,须菩提闻说是经,深解义趣,涕泪悲泣,而白佛言:“希有,世尊!佛说如是甚深经典,我从昔来所得慧眼,未曾得闻如是之经。世尊!若复有人得闻是经,信心清净,则生实相,当知是人,成就第一希有功德。世尊!是实相者,即是非相,是故如来说名实相。世尊!我今得闻如是经典,信解受持不足为难,若当来世,后五百岁,其有众生,得闻是经,信解受持,是人则为第一希有。
何以故?此人无我相、人相、众生相、寿者相。所以者何?我相即是非相,人相、众生、相寿者相即是非相。何以故?离一切诸相,则名诸佛。”佛告须菩提:“如是!如是!若复有人得闻是经,不惊、不怖、不畏,当知是人甚为希有。何以故?须菩提!如来说第一波罗蜜,非第一波罗蜜,是名第一波罗蜜。须菩提!忍辱波罗蜜,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。何以故?须菩提!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,我于尔时,无我相、无人相、无众生相、无寿者相。何以故?
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,若有我相、人相、众生相、寿者相,应生嗔恨。须菩提!又念过去于五百世作忍辱仙人,于尔所世,无我相、无人相、无众生相、无寿者相。是故须菩提!菩萨应离一切相,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,不应住色生心,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,应生无所住心。若心有住,则为非住。是故佛说:‘菩萨心不应住色布施。’须菩提!菩萨为利益一切众生,应如是布施。如来说:一切诸相,即是非相。又说:一切众生,即非众生。须菩提!如来是真语者、实语者、如语者、不诳语者、不异语者。须菩提!如来所得法,此法无实无虚。须菩萨,若菩萨心住于法而行布施,如人入暗,则无所见。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,如人有目,日光明照,见种种色。须菩提!当来之世,若有善男子、善女人,能于此经受持读诵,则为如来以佛智慧,悉知是人,悉见是人,皆得成就无量无边功德。”
第十五品 持经功德分
“须菩提!若有善男子、善女人,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,中日分复以恒河沙等身布施,后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,如是无量百千万亿劫以身布施;若复有人,闻此经典,信心不逆,其福胜彼,何况书写、受持、读诵、为人解说。须菩提!以要言之,是经有不可思议、不可称量、无边功德。如来为发大乘者说,为发最上乘者说。若有人能受持读诵,广为人说,如来悉知是人,悉见是人,皆得成就不可量、不可称、无有边、不可思议功德。如是人等,则为荷担如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
何以故?须菩提!若乐小法者,著我见、人见、众生见、寿者见,则于此经,不能听受读诵、为人解说。须菩提!在在处处,若有此经,一切世间、天、人、阿修罗,所应供养;当知此处则为是塔,皆应恭敬,作礼围绕,以诸华香而散其处。”
第十六品 能净业障分
“复次,须菩提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,受持读诵此经,若为人轻贱,是人先世罪业,应堕恶道,以今世人轻贱故,先世罪业则为消灭,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”“须菩提!我念过去无量阿僧祗劫,于然灯佛前,得值八百四千万亿那由他诸佛,悉皆供养承事,无空过者,若复有人, 于后末世,能受持读诵此经,所得功德,于我所供养诸佛功德,百分不及一,千万亿分、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。须菩提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,于后末世,有受持读诵此经,所得功德,我若具说者,或有人闻,心则狂乱,狐疑不信。须菩提!当知是经义不可思议,果报亦不可思议。”
第十七品 究竟无我分
尔时,须菩提白佛言:“世尊!善男子、善女人,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,云何应住?云何降伏其心?”佛告须菩提:“善男子、善女人,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,当生如是心,我应灭度一切众生。灭度一切众生已,而无有一众生实灭度者。
何以故?须菩提!若菩萨有我相、人相、众生相、寿者相,则非菩萨。
所以者何?须菩提!实无有法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。”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如来于然灯佛所,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?”“不也,世尊!如我解佛所说义,佛于然灯佛所,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”佛言:“如是!如是!须菩提!实无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须菩提!若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,然灯佛则不与我授记:汝于来世,当得作佛,号释迦牟尼。以实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,是故然灯佛与我授记,作是言:‘汝于来世,当得作佛,号释迦牟尼。’
何以故?如来者,即诸法如义。若有人言:‘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’。须菩提!实无有法,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须菩提!如来所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,于是中无实无虚。是故如来说:一切法皆是佛法。须菩提!所言一切法者,即非一切法,是故名一切法。须菩提!譬如人身长大。”须菩提言:“世尊!如来说:人身长大,则为非大身,是名大身。”“须菩提!菩萨亦如是。若作是言:‘我当灭度无量众生’,则不名菩萨。
何以故?须菩提!无有法名为菩萨。是故佛说:一切法无我、无人、无众生、无寿者。须菩提!若菩萨作是言,‘我当庄严佛土’,是不名菩萨。
何以故?如来说:庄严佛土者,即非庄严,是名庄严。须菩提!若菩萨通达无我法者,如来说名真是菩萨。
第十八品 一体同观分
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如来有肉眼不?”
“如是,世尊!如来有肉眼。”
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如来有天眼不?”
“如是,世尊!如来有天眼。”
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如来有慧眼不?”
“如是,世尊!如来有慧眼。”
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如来有法眼不?”
“如是,世尊!如来有法眼。”
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如来有佛眼不?”
“如是,世尊!如来有佛眼。”
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恒河中所有沙,佛说是沙不?”
“如是,世尊!如来说是沙。”
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如一恒河中所有沙,有如是等恒河,是诸恒河所有沙数,佛世界如是,宁为多不?”“甚多,世尊!”佛告须菩提:“尔所国土中,所有众生,若干种心,如来悉知。何以故?如来说:诸心皆为非心,是名为心。所以者何?须菩提!过去心不可得,现在心不可得,未来心不可得。”
第十九品 法界通分分
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若有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,是人以是因缘,得福多不?”“如是,世尊!此人以是因缘,得福甚多。”“须菩提!若福德有实,如来不说得福德多;以福德无故,如来说得福德多。”
第二十品 离色离相分
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佛可以具足色身见不?”“不也,世尊!如来不应以具足色身见。何以故?如来说:具足色身,即非具足色身,是名具足色身。”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如来可以具足诸相见不?”“不也,世尊!如来不应以具足诸相见。何以故?如来说:诸相具足,即非具足,是名诸相具足。”
第二十一品 非说所说分
“须菩提!汝勿谓如来作是念:‘我当有所说法。’莫作是念,何以故?若人言:如来有所说法,即为谤佛,不能解我所说故。须菩提!说法者,无法可说,是名说法。”尔时,慧命须菩提白佛言:“世尊!颇有众生,于未来世,闻说是法,生信心不?”佛言:“须菩提!彼非众生,非不众生。何以故?须菩提!众生众生者,如来说非众生,是名众生。”
第二十二品 无法可得分
须菩提白佛言:“世尊!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,为无所得耶?”佛言:“如是,如是。须菩提!我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乃至无有少法可得,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”
第二十三品 净心行善分
复次,须菩提!是法平等,无有高下,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;以无我、无人、无众生、无寿者,修一切善法,即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须菩提!所言善法者,如来说即非善法,是名善法。
第二十四品 福智无比分
“须菩提!若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诸须弥山王,如是等七宝聚,有人持用布施;若人以此《般若波罗蜜经》,乃至四句偈等,受持、为他人说,于前福德百分不及一,百千万亿分,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。”
第二十五品 化无所化分
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汝等勿谓如来作是念:‘我当度众生。’须菩提!莫作是念。何以故?实无有众生如来度者。若有众生如来度者,如来则有我、人、众生、寿者。须菩提!如来说:‘有我者,则非有我,而凡夫之人以为有我。’须菩提!凡夫者,如来说则非凡夫。”
第二十六品 法身非相分
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不?”须菩提言:“如是!如是!以三十二相观如来。”佛言:“须菩提!若以三十二相观如来者,转轮圣王则是如来。”须菩提白佛言:“世尊!如我解佛所说义,不应以三十二相观如来。”尔时,世尊而说偈言:“若以色见我,以音声求我,是人行邪道,不能见如来”
第二十七品 无断无灭分
“须菩提!汝若作是念:‘如来不以具足相故,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’须菩提!莫作是念,‘如来不以具足相故,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’须菩提!汝若作是念,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,说诸法断灭。莫作是念!何以故?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,于法不说断灭相。”
第二十八品 不受不贪分
“须菩提!若菩萨以满恒河沙等世界七宝布施;若复有人知一切法无我,得成于忍,此菩萨胜前菩萨所得功德。须菩提!以诸菩萨不受福德故。”须菩提白佛言:“世尊!云何菩萨不受福德?”“须菩提!菩萨所作福德,不应贪著,是故说不受福德。”
第二十九品 威仪寂净分
“须菩提!若有人言:如来若来若去、若坐若卧,是人不解我所说义。何以故?如来者,无所从来,亦无所去,故名如来。”
第三十品 一合理相分
“须菩提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,以三千大千世界碎为微尘,于意云何?是微尘众宁为多不?”“甚多,世尊!何以故?若是微尘众实有者,佛则不说是微尘众,所以者何?佛说:微尘众,即非微尘众,是名微尘众。世尊!如来所说三千大千世界,则非世界,是名世界。何以故?若世界实有,则是一合相。如来说:‘一合相,则非一合相,是名一合相。’须菩提!一合相者,则是不可说,但凡夫之人贪著其事。”
第三十一品 知见不生分
“须菩提!若人言:佛说我见、人见、众生见、寿者见。须菩提!于意云何?是人解我说义不?”“不也,世尊!是人不解如来所说义。何以故?世尊说:我见、人见、众生见、寿者见,即非我见、人见、众生见、寿者见,是名我见、人见、众生见、寿者见。”“须菩提!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,于一切法,应如是知,如是见,如是信解,不生法相。须菩提!所言法相者,如来说即非法相,是名法相。”
第三十二品 应化非真分
“须菩提!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祗世界七宝持用布施,若有善男子、善女人发菩提心者,持于此经,乃至四句偈等,受持读诵,为人演说,其福胜彼。云何为人演说,不取于相,如如不动。何以故?”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”佛说是经已,长老须菩提及诸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夷,一切世间、天、人、阿修罗,闻佛所说,皆大欢喜,信受奉行。
世说新语陆贾无为翻译
恭敬用词,一般用在书信里,表示明察
伏惟
fúwéi
表示伏在地上想,下对上陈述时的表敬之辞
例:伏惟启阿母,今若遣此妇,终老不复取。——《玉台新咏·古诗为焦仲卿妻作》
伏,句首语气词,惟,只。
照察
zhào chá
1.明察;照见。 汉 王充 《论衡·吉验》:“盖天命当兴,圣王当出,前后气验,照察明著。”《晋书·郭璞传》:“月者属坎,羣阴之府,所以照察幽情,以佐太阳精者也。”
2.常用于书信。 清 包世臣 《与杨季子书》:“奖借逾分,又有未甚喻意之处,故复进以相开,惟足下照察。”
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 出自哪篇古文
〔一〕黄震曰:“无为言舜、周。”戴彦升曰:“无为篇言始皇暴兵极刑骄奢之患,而折以虞舜、周公之治。此二篇(案包举前辅政篇)着秦所以失也。”唐晏曰:“此篇义在身修而后国治,乃仁义之所主也。”器案:论语卫灵公篇:“子曰:‘无为而治者,其舜也与!夫何为哉?恭己正南面而已矣。’”集解:“言任官得其人,故无为而治。”邢疏曰:“帝王之道,贵在无为清静,而民化之。然后之王者,以罕能及,故孔子曰:‘无为而治者,其舜也与!’所以无为者,以其任官得人。夫舜何必有为哉?但恭敬己身,正南面向明而已。”此篇即阐发无为而不为之旨,汉初清静无为之治,盖陆氏为之导夫先路矣。
道莫大于无为〔一〕,行莫大于谨敬〔二〕。何以言之?昔舜治天下也〔三〕,弹五弦之琴,歌南风之诗〔四〕,寂若无治国之意,漠若无忧天下之心〔五〕,然而天下大治〔六〕。周公制作礼乐〔七〕,郊天地〔八〕,望山川〔九〕,师旅〔一0〕不设,刑格〔一一〕法悬,而四海之内,奉供来臻,越裳之君,重译来朝〔一二〕。故无为者乃有为也〔一三〕。
〔一〕宋翔凤曰:“‘道’上本有‘夫’字,依治要删。”
〔二〕丘琼山曰:“二句一篇冒头。”李为霖云翔曰:“‘无为’‘谨敬’二句,是一篇根本,以虞舜、周公、秦始皇设出有为无为榜样耳。”
〔三〕宋翔凤曰:“‘舜’上本有‘虞’字,又无‘也’字,依治要改。”
〔四〕礼记乐记:“昔者,舜作五弦之琴以歌南风。”郑注:“南风,长养之风也,以言父母之长养己,其辞未闻也。”正义:“案:圣证论引尸子及家语难郑玄云:‘昔者,舜弹五弦之琴,其辞曰:南风之熏兮,可以解吾民之愠兮。南风之时兮,可以阜吾民之财兮。郑云其辞未闻,失其义也。’今案:马昭云:‘家语,王肃所增加,非郑所见;又尸子杂说,不可取证正经,故言未闻也。’”器案:韩诗外传四、乐府诗集五七引杨雄琴清音、风俗通义声音篇引尚书,俱言舜弹五弦之琴,以歌南风之诗,而天下治,与陆氏之说合。尸子文见治要引绰子篇。
〔五〕宋翔凤曰:“本作‘忧民之心’,依治要改。”器案:此盖避唐讳改。唐晏曰:“按此引舜弹五弦之琴,歌南风之诗,而云‘漠若无忧民之心’,则又与家语、尸子所载‘解愠’‘阜财’者不同。家语、尸子本不可据,可据者惟此与乐记耳。”
〔六〕宋翔凤曰:“‘而’字‘大’字,依治要增。”
〔七〕礼记明堂位:“周公践天子之位,以治天下,六年,朝诸侯于明堂,制礼作乐。”正义:“书传云:‘周公将制礼作乐,优游三年而不能作。将大作,恐天下莫我知也;将小作,则为人子不能扬父之功烈德泽。然后营洛邑以期天下之心、于是四方民大和会。周公曰:示之以力役,旦犹至,而况导之以礼乐乎!’”
〔八〕诗鲁颂閟宫:“皇皇后帝,皇祖后稷。”郑笺:“‘皇皇后帝’,谓天也。成王以周公功大,命鲁郊天,亦配之以君祖后稷。”
〔九〕书舜典:“望于山川。”孔氏传:“九州名山大川,五岳、四渎之属,皆一时望祭之。”史记五帝本纪用尚书文,正义:“望者,遥望而祭山川也。”
〔一0〕诗小雅鱼藻黍苗:“我师我旅。”郑笺:“五百人为旅,五旅为师。”正义:“五百人为旅,五旅为师,夏官序文。”
〔一一〕格,犹今言阁置。史记梁孝王世家:“太后议格。”索隐:“服虔曰:‘格谓格阁不行。’”
〔一二〕张玄起曰:“看此,舜与周公微有优劣。”唐晏曰:“按越裳之重译来朝,首见此书,史记、韩诗、说苑在此后。”器案:后汉书南蛮传:“交趾之南有越裳国。周公居摄六年,制礼作乐,天下和平。越裳氏以三象重译而献白雉,曰:‘道路悠远,山川阻深,音使不通,故重译而朝。’成王以归周公,公曰:‘德不加焉,则君子不飨其质;政不施焉,则君子不臣其人。吾何以获此赐也?’其使请曰:‘吾受命吾国之黄■,曰:久矣,天之无烈风雷雨,意者,中国有圣人乎?有则曷往朝之。’周公乃归之于王。”注云:“事见尚书大传。”案:文选应吉甫晋武帝华林园集诗:“越裳重译。”注:“尚书大传曰:‘成王之时,越裳重译而来朝,曰:道路悠远,山川阻深,恐使之不通,故重三译而朝也。’郑玄曰:‘欲其转相晓也。”寻韩诗外传五、白虎通封禅篇、说苑辨物篇俱载此事,盖皆本尚书大传为说也。
〔一三〕宋翔凤曰:“本作‘故无为也乃无为也’,下有校语曰:‘有误。’兹依治要改。”今案:别解作“故无为也,乃有为也”。唐晏曰:“按此以舜与周公并称无为,足以解论语‘无为’之义。盖无为者治定功成,不扰民之谓也。”器案:史记太史公自序:“道家无为,又曰无不为。其实易行,其辞难知,其术以虚无为本,以因循为用。”正义曰:“各守其分,故易行也。”(又见汉书司马迁传)寻老子三十七章:“道常无为,而无不为。”又四十八章:“无为而无不为。”然则儒道两家俱主张无为而治也。汉书艺文志诸子略小说家:“宋子十八篇。”本注:“孙卿道宋子,其言黄老意。”寻荀子正论篇称子宋子,则荀卿与黄老学者有所接触,而陆贾亦传荀子之学者,则其主张无为而治,其渊源固有自也。
秦始皇〔一〕设刑罚〔二〕,为车裂〔三〕之诛,以歛奸邪〔四〕,筑长城于戎境〔五〕,以备胡、越〔六〕,征大吞小,威震天下,将帅〔七〕横行,以服外国〔八〕,蒙恬讨乱于外〔九〕,李斯〔一0〕治法于内,事逾烦天下逾乱,法逾滋而天下逾炽〔一一〕,兵马益设而敌人逾多〔一二〕。秦非不欲治也〔一三〕,然失之者,乃举措太众、刑罚太极故也〔一四〕。
〔一〕宋翔凤曰:“本有‘帝’字,依治要删。”
〔二〕宋翔凤曰:“‘刑罚’二字,依治要增。”
〔三〕器案:墨子亲士篇:“吴起之裂,其事也。”淮南子缪称篇:“吴起刻削而车裂。”韩非子和氏篇:“商君车裂于秦。”史记商君传:“秦惠王车裂商君以徇曰:‘莫如商君反者。’”则车裂之刑不始于始皇,且不限于秦也。
〔四〕宋翔凤曰:“四字治要无。”
〔五〕宋翔凤曰:“‘于戎境’三字治要无。”
〔六〕淮南子人间篇:“秦皇挟录图,见其传曰:‘亡秦者胡也。’因发卒五十万,使蒙公、杨翁子将筑修城,西属流沙,北击辽水,东结朝鲜,中国内郡挽车而饷之。又利越之犀角象齿、翡翠珠玑,乃使尉屠雎发卒五十万为五军:一军塞镡城之岭,一军守九疑之塞,一军处番禺之都,一军守南野之界,一军结余干之水。三年不解甲弛弩,使监禄无以转饷,又以卒凿渠而通粮道,以与越人战,杀西呕君译吁宋;而越人皆入丛薄中,与禽兽处,莫肯为秦虏,相置桀骏以为将,而夜攻秦人,大破之,杀尉屠雎,伏尸流血数十万,乃发适戍以备之。”汉书晁错传:“错复言守边备塞、劝农力本、当世急务二事曰:‘臣闻秦时,北攻胡貉,筑塞河上,南攻扬、越,置戍卒焉。其起兵而攻胡,粤者,非以卫边地而救民死也,贪戾而欲广大也,故功未立而天下乱。’”说秦备胡、越事,以淮南子为最详,然备越不言筑长城。窃疑秦统一天下后,即修楚之方城以备越,一如修筑燕、齐、魏、韩、赵、中山之长城以备胡也。方城一名长城。汉书地理志八上:“叶,楚叶公邑,有长城,号曰方城。”水经潕水注引荆州记:“叶东界有故城,始犨县,至瀙水,达比阳界,南北联联数百里,号为方城,一谓之长城。”史记越王句践世家:“越王曰:‘所求于晋者,不至顿刃接兵,而况于攻城围邑乎?愿魏以聚大梁之下,愿齐之试兵南阳、莒地,以聚常、郯之境,则方城之外不南,淮、泗之间不东,商、于、析、郦、宗胡之地、夏路以左,不足以备秦,江南、泗上,不足以待越矣。’”正义:“括地志云:‘故长城,在邓州内乡县东七十五里,南入穰县,北连翼望山,无土之处,累石为固。楚襄王控霸南土,争强中国,多筑列城于北方,以适华夏,号为方城。’”此俱楚之方城一名长城之证。水经汝水注所谓“楚盛周衰,控霸南土,欲争强中国,多筑列城于北方,以逼华夏,故号此城为万城”是也。盖方城者,要害之地,昔者强楚之所以备秦者,亦犹全秦之所以待越也。世之言长城者,多未及陆氏、淮南之文,时因此而申言之。
〔七〕“帅”,唐本作“师”,云:“一本作‘帅’。”
〔八〕宋翔凤曰:“十六字治要无。”
〔九〕蒙恬,史记有传。
〔一0〕李斯,史记有传。
〔一一〕宋翔凤曰:“治要作‘事愈烦,下愈乱,法愈众,奸愈纵’。按说文无‘愈’字,此本作‘逾’为正。又‘天’字当是‘而’字之误。”陈金生曰:“李本作‘事逾烦天下逾乱,法逾滋而奸逾炽’,上句‘天’为‘而’字之误,但下句不误。”
〔一二〕宋翔凤曰:“九字治要无。”
〔一三〕宋翔凤曰:“本作‘不欲为治’,依治要改。”
〔一四〕宋翔凤曰:“本作‘乃举措暴众,而用刑太极故也’,依治要改。”茅鹿门曰:“铺叙秦事,痛快。”唐晏曰:“按:此所谓‘着秦之所以亡’也。”
是以君子尚宽舒以?其身,行身中和〔一〕以致疏远〔二〕;民畏其威而从其化,怀其德而归其境,美其治而不敢违其政。民不罚而畏〔三〕,不赏而劝〔四〕,渐渍〔五〕于道德,而被服〔六〕于中和之所致也〔七〕。
〔一〕礼记中庸:“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,发而皆中节谓之和。中也者,天下之大本也;和也者,天下之达道也。致中和,天地位焉,万物育焉。”
〔二〕宋翔凤曰:“本作‘尚宽舒以苞身,行中和以统远’,依治要改。”吴鼎汉曰:“以下就君身上说,规讽当时,语温而意恳。”
〔三〕宋翔凤曰:“(‘畏’下)本有‘罪’字,依治要改。”
〔四〕宋翔凤曰:“(‘劝’)本作‘欢悦’二字。”案:天一阁本作“劝悦”,“劝”字不误。
〔五〕史记礼书:“渐渍于失教,被服于成俗。”荀子劝学篇杨注:“渐,渍也,染也。”
〔六〕宋翔凤据治要删“服”字,今所不从。上注引礼书文,以“渐渍”、“被服”对文,用法与陆氏同。淮南子要略篇:“被服法则而与之终身。”史记五宗世家:“被服造次必于儒者。”集解:“汉名臣奏,杜业奏曰:‘被服造次,必于仁义。’”索隐:“被服造次,按小颜云:‘被服言常居处于其中也。造次谓所向所行皆法于儒者。’”案:索隐所引师古之说,见汉书河间献王传注,通鉴胡三省注云:“颜注非也。被服者,言以儒术衣被其身。”三国志魏书文纪注:“含气有生之类,靡不被服清风,沐浴玄德。”
〔七〕宋翔凤曰:“本作‘被服于中和之所致也’,无‘而’字,并依治要改。”唐晏曰:“此即所谓‘着汉之所以得’。”
夫法令所以诛暴也〔一〕,故曾、闵之孝,夷、齐之廉〔二〕,此宁畏法教而为之者哉〔三〕?故〔四〕尧、舜之民,可比屋而封,桀、纣之民,可比屋而诛〔五〕,何者〔六〕?化使其然也〔七〕。故近河之地湿〔八〕,而近山之木长者〔九〕,以类相及也。高山出云〔一0〕,丘阜生气〔一一〕,四渎东流,百川无西行者,小象大而少从多也〔一二〕。
〔一〕宋翔凤曰:“本作‘夫法令者,所以诛恶,非所以劝善’,依治要改。”案:品节“夫”误“大”。苏紫溪曰:“法令不如教化,韩非未有。”案:盐铁论刑德篇:“令者所以教民也,法者所以督奸也。令严而民慎,法设而奸禁。”
〔二〕孟子万章下:“孟子曰:‘伯夷目不视恶色,耳不听恶声,非其君不事,非其民不使,治则进,乱则退,横政之所出,横民之所止,不忍居也;思与乡人处,如以朝衣朝冠,坐于涂炭也。当纣之时,居北海之滨,以待天下之清也。故闻伯夷之风者,顽夫廉,懦夫有立志。”战国策秦策下:“君何不以此时归相印,让贤者授之,必有伯夷之廉,长为应侯,世世称孤。”
〔三〕宋翔凤曰:“本作‘岂畏死而为之哉?教化之所致也’,依治要改。”唐晏曰:“按曾、闵之孝,夷、齐之廉,盖出于性,而以为教化之所致,正荀卿化性起伪之说。”
〔四〕宋翔凤曰:“‘故’下本有‘曰’字。”
〔五〕论衡率性篇:“传曰:‘尧、舜之民,可比屋而封,桀、纣之民,可比屋而诛。’”盖即本此。汉书王莽传上:“莽乃上奏曰:‘明圣之世,国多贤人,故唐、虞之时,比屋可封。’”太平御览七七引袁子正论:“尧、舜之人,比屋可封,非尽善也,犹在防之水,非不流也。”寻文选王子渊四子讲德论:“比屋可封。”注:“尚书大传曰:“周民比屋可封。”则又以为周之民也。
〔六〕宋翔凤曰:“本无‘何’字,依治要校。”
〔七〕宋翔凤曰:“本作‘教化使然也’,并依治要校。”
〔八〕“湿”,李本、程本、两京本、天一阁本、意林、汇函、品节、拔萃作“湿”,古通,后不复出。
〔九〕宋翔凤曰:“本作‘近山之土燥’,无‘而’字,依治要校。”案:意林作“近山之木长”。
〔一0〕宋翔凤曰:“本作‘故山川出云雨’,依治要改。”唐晏曰:“意林无‘川’、‘雨’二字。”案:周易系辞上:“变化见矣。”韩康伯注:“山泽通气,而云行雨施,故变化见矣。”礼记孔子闲居:“山川出云。”正义曰:“此譬其事,由如天将降时雨,山川先为之出云。”
〔一一〕宋翔凤曰:“‘气’上本缺一字,治要不缺。”唐晏曰:“意林‘丘’上有‘而’。”
〔一二〕宋翔凤曰:“本作‘百川无不从,小者从大,少者从多’,依治要改。又按:意林引此云:‘近河之地湿,近山之木长,山出云而丘阜生气,四渎东流,而百川无西。’文与治要大同,知治要可据也。”唐晏曰:“‘无不从’,意林作‘无西’。”
夫王者之都〔一〕,南面之君,乃百〔二〕姓之所取法则者也,〔三〕举措〔四〕动作,不可以失法度〔五〕。昔者,周襄王不能事后母,出居于郑〔六〕,而下多叛其亲。秦始皇〔七〕骄奢靡丽,好作高台榭,广宫室〔八〕,则天下豪富制屋宅者,莫不仿之,设〔九〕房闼,备厩库,缮雕琢刻画之好,博玄黄琦玮之色,以乱制度〔一0〕。齐桓公好妇人之色,妻姑姊妹,而国中多*于骨肉〔一一〕。楚平王奢侈纵恣〔一二〕,不能制下,检〔一三〕民以德,增驾百马而行,欲令天下人饶〔一四〕财富利,明不可及,于是楚国逾奢,君臣无别〔一五〕。故上之化下,犹风之靡草也〔一六〕。王者尚武于朝,则农夫缮甲兵〔一七〕于田〔一八〕。故君子之御下也〔一九〕,民奢应之以俭〔二0〕,骄*者统之以理〔二一〕;未有上仁而下贼〔二二〕,让行而争路者也〔二三〕。故孔子曰〔二四〕:“移风易俗〔二五〕。”岂家令人视之哉?〔二六〕亦取之于身而已矣〔二七〕。
〔一〕宋翔凤曰:“治要无此四字。”
〔二〕“乃”,各本无。“百”,李本、子汇本、两京本、天一阁本、唐本、汇函、品节、拔萃作“臣”。
〔三〕宋翔凤曰:“本无‘乃’字,无‘则者也’三字,‘法’下缺二字,依治要校。别本‘法’下有‘是以’二字,不缺。”
〔四〕“举措”上,汇函、拔萃、别解有“虽一”二字。
〔五〕宋翔凤曰:“本作‘不可失法则也’,依治要改。”王凤洲曰:“此言舜与周公无为而天下治,秦人法烦而天人乱;总论为治当尚宽舒,以舜与周公为法,以秦为鉴耳。”李为霖曰:“宽舒是帝王御民根本,中和是圣人极诣,为帝王者必臻此方称明圣,云阳不啻三致意焉,得王道之精者也。至‘渐渍于道德’一句,又授之以方耳。”
〔六〕公羊传僖公二十四年:“冬,天王出居于郑。王者无外,此其言出,何?不能乎母也。”何休注:“不能事母,罪莫大于不孝,故绝之言出也。下无废上之义,得绝之者,明母得废之,臣下得从母命。”徐彦疏:“正以襄王之母,于今仍在,亦非继母,与左氏异也。郑氏发墨守云:‘圣人制法,必因其事,非虚之。孟子曰:夫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,家必自毁而后人毁之,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。今襄王实不能孝道,称惠后之心,今其宠专于子,失教而乱作,出居于郑,自绝于周,故孔子因其自绝而书之。公羊以母得废之,则左氏已死矣是也。襄王正是惠后所生,非继母。’又云:‘失教而乱作,自绝于周,从左氏。’郑氏杂用三家,不苟从一。”
〔七〕“皇”,李本、程本、两京本、天一阁本作“王”。
〔八〕宋翔凤本“宫”误“言”。史记秦始皇本纪:“于是始皇以为‘咸阳人多,先王之宫廷小,吾闻周文王都丰,武王都镐,丰、镐之闲,帝王之都也。’乃营作朝宫渭南上林苑中,先作前殿阿房,东西五百步,南北五十丈,上可以坐万人,下可以建五丈旗,周驰为阁道,自殿下直抵南山,表南山之颠以为阙。为复道,自阿房渡渭,属之咸阳,以象天极阁道绝汉抵营室也。阿房宫未成,成,欲更择令名名之。作宫阿房,故天下谓之阿房宫。隐宫徒刑者七十余万人,乃分作阿房宫,或作丽山,发北山石椁,乃写蜀、荆地材,皆至。关中计宫三百,关外四百余。”
〔九〕“设”,天一阁本、唐本作“諟”,未可从。
〔一0〕黄澍曰:“汉高帝使贾着秦所以失天下,吾所以得之者,故篇中于始皇事痛切及之,以讽汉也。”唐晏曰:“周襄王出居于郑,下多叛其亲,此亦春秋旧说,而今不可考。若始皇之作高台榭,而天下仿之,此则陆生所目睹。”
〔一一〕唐晏曰:“马氏骕云:‘齐桓公中主也,妻姑姊妹,**之大者,何至为之?汉书云:襄公*乱,姑姊妹不嫁,于是民闲长女不嫁,名为巫儿,为家主祠。然则是襄公事耳。’”器案:汉书地理志下:始桓公公兄襄公*乱,姑姊妹不嫁,于是令国中民家长女不得嫁,名曰巫儿,为家主祠,嫁者不利其家。民至今以为俗。”绎史引其文不具,故详录之。然古书亦有以此事属之桓公者。管子小匡篇:“桓公谓管仲曰:‘寡人有污行,不幸好色,姑姊妹有未嫁者。’”荀子仲尼篇:“齐桓,五伯之盛者也,……内行则姑姊妹之不嫁者七人。”论衡书虚篇:“传书言:‘齐桓公妻姑姊妹七人。’”公羊传庄公二十年何休注:“齐侯亦*诸姑姊妹,不嫁者七人。”徐彦疏云:“晏子春秋文。案彼齐景公问于晏子曰:‘吾先君桓公*,女公子不嫁者九人,而得为贤君何?’”既管子等书有此事,而齐桓又有好内之名(见史记齐太公世家),陆生乃传荀子之学者,其沿用此说,何足怪者。
〔一二〕绎史卷一三六引此作楚襄王事,此马氏肊改,不可从。
〔一三〕后汉书周黄徐姜申屠传序:“骠骑执法以检下。”注:“检犹察也。”
〔一四〕宋翔凤曰:“‘饶’,抄本、子汇本并作‘馁’。”案:李本、两京本、天一阁本亦作“馁”。
〔一五〕唐晏曰:“按:楚平王驾百马,不见他书;或者即子南、观起事也。”器案:文选西京赋:“百马同辔,骋足并驰。”李善注引陆贾新语曰:“楚平王增驾,百马同行。”则张平子赋即据新语为言也。陈金生曰:“子南、观起事见左传襄公二十二年,当楚康王之九年,非楚平王时事,唐说非是。”
〔一六〕史记淮阴侯传:“发使使燕,燕从风而靡。”楚辞东方朔七谏:“世从俗而变化兮,随风靡而成行。”后汉书冯异传:“百姓风靡。”案:风靡,犹言风偃也。文选任彦升天监三年策秀才文:“上之化下,风偃草从。”注:“论语曰:‘子曰:君子之德风,小人之德草,草上之风必偃。’”注引论语者,颜渊篇文也。
〔一七〕左传隐公元年:“缮甲兵。”缮谓缮治,诗郑风叔于田序:“缮甲治兵。”
〔一八〕宋翔凤曰:“‘农’上本缺一字,治要作‘则’,子汇本同。又‘兵’字亦依治要增。”案:唐本有“则”字。
〔一九〕宋翔凤曰:“‘子’字‘也’字,依治要增。”
〔二0〕宋翔凤曰:“本作‘民奢侈者则应之以俭’,依治要改。”
〔二一〕宋翔凤曰:“‘者’下,本有‘则’字,依治要删。”
〔二二〕礼记大学:“未有上好仁而下不好义者也,未有好义,其事不终者也。”
〔二三〕宋翔凤曰:“本作‘未有上仁而下残,上义而下争者也’。”
〔二四〕宋翔凤曰:“本无‘故’字。”
〔二五〕唐晏曰:“按:‘移风易俗’句,出孝经而不明言之。”今案:孝经广要道章文也,礼记乐记亦有其文。
〔二六〕宋翔凤曰:“本作‘岂家至之哉’。”
〔二七〕宋翔凤曰:“‘亦取’二字,本作‘先’字,并依治要改。”
离骚全文
这句话出自于中国古代政治伦理著作、儒家十三经之一《孝经》之《开宗明义章》,原文如下:
仲尼居,曾子侍。子曰:“先王有至德要道,以顺天下。民用和睦,上下无怨。汝知之乎?”曾子避席曰:“参不敏,何足以知之?”
子曰:“夫孝,德之本也,教之所由生也。复坐,吾语汝。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。立身行道,扬名于后世,以显父母,孝之终也。夫孝,始于事亲,中于事君,终于立身。《大雅》云:”无念尔祖,聿修厥德。”
白话译文
孔子坐着,曾子陪伴着他。孔子说:“先代的帝王有其至高无上的品行和最重要的道德,用来使天下人心归顺。老百姓因此和睦,君臣上下没有怨恨不满。你知道这个道理吗?”曾子离开座位恭敬地回答:“曾参不勾聪明,哪里能够知道呢?”
孔子说:“这就是孝。它是一切德行的根本,也是教化产生的根源。回到座位上去吧,我告诉你(这个道理)。人的躯干四肢、毛发皮肤,都是父母赋予的,不敢予以损毁伤残,这是实行孝道的开始。修养自身,推行道义,显扬名声于后世,从而使父母显赫荣耀,这是实行孝道的归宿。孝道,从侍奉父母开始,以服事君主作为延续,成就自己忠孝两全作为最终归宿。《诗经·大雅·文王》中说:‘怎能不感念你的祖先,学习并发扬他们的德行呢。’”
词语注释
身体:躯干为身,四肢为体。发:头发。肤:皮肤。?
毁:损毁。伤:损伤。不敢毁伤:不敢予以损毁伤残。
扩展资料:
传说《孝经》是孔子所作,但南宋时已有人怀疑是出于后人附会。清代纪昀在《四库全书总目》中指出,该书是孔子“七十子之徒之遗言”,成书于秦汉之际。自西汉至魏晋南北朝,注解者在百家以上。现在流行的版本是唐玄宗李隆基注,宋代邢昺疏。全书共分18章。《孝经·开宗明义章》是《孝经》第一章。
《孝经》,以孝为中心,比较集中地阐述了儒家的伦理思想。它肯定“孝”是上天所定的规范,“夫孝,天之经也,地之义也,人之行也。”指出孝是诸德之本,认为“人之行,莫大于孝”,国君可以用孝治理国家,臣民能够用孝立身理家。
《孝经》首次将孝与忠联系起来,认为“忠”是“孝”的发展和扩大,并把“孝”的社会作用推而广之,认为“孝悌之至”就能够“通于神明,光于四海,无所不通”。对实行“孝”的要求和方法也作了系统而详细的规定。
参考资料:
求遮天、酒神、斗罗、斗破、圣王等之类的同人小说(不要BL一定要男主)
原文:
离骚
屈原
帝高阳之苗裔兮,朕皇考曰伯庸。
摄提贞于孟陬兮,惟庚寅吾以降。
皇览揆余初度兮,肇锡余以嘉名:
名余曰正则兮,字余曰灵均。
纷吾既有此内美兮,又重之以修能。
扈江离与辟芷兮,纫秋兰以为佩。
汨余若将不及兮,恐年岁之不吾与。
朝搴阰之木兰兮,夕揽洲之宿莽。
日月忽其不淹兮,春与秋其代序。
惟草木之零落兮,恐美人之迟暮。
不抚壮而弃秽兮,何不改乎此度?
乘骐骥以驰骋兮,来吾道夫先路!
昔三后之纯粹兮,固众芳之所在。
杂申椒与菌桂兮,岂维纫夫蕙茝!
彼尧舜之耿介兮,既遵道而得路。
何桀纣之猖披兮,夫唯捷径以窘步。
惟党人之偷乐兮,路幽昧以险隘。
岂余身之惮殃兮,恐皇舆之败绩!
忽奔走以先后兮,及前王之踵武。
荃不察余之中情兮,反信谗以齌怒。
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,忍而不能舍也。
指九天以为正兮,夫唯灵修之故也。
曰黄昏以为期兮,羌中道而改路!(注1)
初既与余成言兮,后悔遁而有他。
余既不难夫离别兮,伤灵修之数化。
余既滋兰之九畹兮,又树蕙之百亩。
畦留夷与揭车兮,杂杜衡与芳芷。
冀枝叶之峻茂兮,愿竢时乎吾将刈。
虽萎绝其亦何伤兮,哀众芳之芜秽。
众皆竞进以贪婪兮,凭不厌乎求索。
羌内恕己以量人兮,各兴心而嫉妒。
忽驰骛以追逐兮,非余心之所急。
老冉冉其将至兮,恐修名之不立。
朝饮木兰之坠露兮,夕餐秋菊之落英。
苟余情其信姱以练要兮,长顑颔亦何伤。
揽木根以结茝兮,贯薜荔之落蕊。
矫菌桂以纫蕙兮,索胡绳之纚纚。
謇吾法夫前修兮,非世俗之所服。
虽不周于今之人兮,愿依彭咸之遗则。
长太息以掩涕兮,哀民生之多艰。
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,謇朝谇而夕替。
既替余以蕙纕兮,又申之以揽茝。
亦余心之所善兮,虽九死其犹未悔。
怨灵修之浩荡兮,终不察夫民心。
众女嫉余之蛾眉兮,谣诼谓余以善*。
固时俗之工巧兮,偭规矩而改错。
背绳墨以追曲兮,竞周容以为度。
忳郁邑余佗傺兮,吾独穷困乎此时也。
宁溘死以流亡兮,余不忍为此态也。
鸷鸟之不群兮,自前世而固然。
何方圜之能周兮,夫孰异道而相安?
屈心而抑志兮,忍尤而攘诟。
伏清白以死直兮,固前圣之所厚。
悔相道之不察兮,延伫乎吾将反。
回朕车以复路兮,及行迷之未远。
步余马于兰皋兮,驰椒丘且焉止息。
进不入以离尤兮,退将复修吾初服。
制芰荷以为衣兮,集芙蓉以为裳。
不吾知其亦已兮,苟余情其信芳。
高余冠之岌岌兮,长余佩之陆离。
芳与泽其杂糅兮,唯昭质其犹未亏。
忽反顾以游目兮,将往观乎四荒。
佩缤纷其繁饰兮,芳菲菲其弥章。
民生各有所乐兮,余独好修以为常。
虽体解吾犹未变兮,岂余心之可惩!
女媭之婵媛兮,申申其詈予曰:(注2)
“鲧婞直以亡身兮,终然夭乎羽之野。
汝何博謇而好修兮,纷独有此姱节?
薋菉葹以盈室兮,判独离而不服。”
众不可户说兮,孰云察余之中情?
世并举而好朋兮,夫何茕独而不予听?”
依前圣以节中兮,喟凭心而历兹。
济沅湘以南征兮,就重华而陈词:
“启《九辨》与《九歌》兮,夏康娱以自纵。
不顾难以图后兮,五子用失乎家巷。 (注3)
羿*游以佚畋兮,又好射夫封狐。
固乱流其鲜终兮,浞又贪夫厥家。
浇身被服强圉兮,纵欲而不忍。
日康娱而自忘兮,厥首用夫颠陨。
夏桀之常违兮,乃遂焉而逢殃。
后辛之菹醢兮,殷宗用而不长。
汤禹俨而祗敬兮,周论道而莫差。
举贤才而授能兮,循绳墨而不颇。
皇天无私阿兮,览民德焉错辅。
夫维圣哲以茂行兮,苟得用此下土。
瞻前而顾后兮,相观民之计极。
夫孰非义而可用兮?孰非善而可服?
阽余身而危死兮,览余初其犹未悔。
不量凿而正枘兮,固前修以菹醢。”
曾歔欷余郁邑兮,哀朕时之不当。
揽茹蕙以掩涕兮,沾余襟之浪浪。
跪敷衽以陈辞兮,耿吾既得此中正。
驷玉虬以桀鹥兮,溘埃风余上征。
朝发轫于苍梧兮,夕余至乎县圃。
欲少留此灵琐兮,日忽忽其将暮。
吾令羲和弭节兮,望崦嵫而勿迫。
路曼曼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
饮余马于咸池兮,总余辔乎扶桑。
折若木以拂日兮,聊逍遥以相羊。
前望舒使先驱兮,后飞廉使奔属。
鸾皇为余先戒兮,雷师告余以未具。
吾令凤鸟飞腾兮,继之以日夜。
飘风屯其相离兮,帅云霓而来御。
纷总总其离合兮,斑陆离其上下。
吾令帝阍开关兮,倚阊阖而望予。
时暧暧其将罢兮,结幽兰而延伫。
世溷浊而不分兮,好蔽美而嫉妒。
朝吾将济于白水兮,登阆风而绁马。
忽反顾以流涕兮,哀高丘之无女。
溘吾游此春宫兮,折琼枝以继佩。
及荣华之未落兮,相下女之可诒。
吾令丰隆乘云兮,求宓妃之所在。
解佩纕以结言兮,吾令蹇修以为理。
纷总总其离合兮,忽纬繣其难迁。
夕归次于穷石兮,朝濯发乎洧盘。
保厥美以骄傲兮,日康娱以*游。
虽信美而无礼兮,来违弃而改求。
览相观于四极兮,周流乎天余乃下。
望瑶台之偃蹇兮,见有娀之佚女。
吾令鸩为媒兮,鸩告余以不好。
雄鸠之鸣逝兮,余犹恶其佻巧。
心犹豫而狐疑兮,欲自适而不可。
凤皇既受诒兮,恐高辛之先我。
欲远集而无所止兮,聊浮游以逍遥。
及少康之未家兮,留有虞之二姚。
理弱而媒拙兮,恐导言之不固。
世溷浊而嫉贤兮,好蔽美而称恶。
闺中既以邃远兮,哲王又不寤。
怀朕情而不发兮,余焉能忍而与此终古?
索藑茅以筳篿兮,命灵氛为余占之。
曰:“两美其必合兮,孰信修而慕之?
思九州岛之博大兮,岂惟是其有女?”
曰:“勉远逝而无狐疑兮,孰求美而释女?
何所独无芳草兮,尔何怀乎故宇?”
世幽昧以昡曜兮,孰云察余之善恶?
民好恶其不同兮,惟此党人其独异!
户服艾以盈要兮,谓幽兰其不可佩。
览察草木其犹未得兮,岂珵美之能当?
苏粪壤以充帏兮,谓申椒其不芳。
欲从灵氛之吉占兮,心犹豫而狐疑。
巫咸将夕降兮,怀椒糈而要之。
百神翳其备降兮,九疑缤其并迎。
皇剡剡其扬灵兮,告余以吉故。
曰:“勉升降以上下兮,求矩矱之所同。
汤禹严而求合兮,挚咎繇而能调。
苟中情其好修兮,又何必用夫行媒?
说操筑于傅岩兮,武丁用而不疑。
吕望之鼓刀兮,遭周文而得举。
宁戚之讴歌兮,齐桓闻以该辅。
及年岁之未晏兮,时亦犹其未央。
恐鹈鴂之先鸣兮,使夫百草为之不芳。”
何琼佩之偃蹇兮,众薆然而蔽之。
惟此党人之不谅兮,恐嫉妒而折之。
时缤纷其变易兮,又何可以淹留?
兰芷变而不芳兮,荃蕙化而为茅。
何昔日之芳草兮,今直为此萧艾也?
岂其有他故兮,莫好修之害也!
余以兰为可恃兮,羌无实而容长。
委厥美以从俗兮,苟得列乎众芳。
椒专佞以慢慆兮,榝又欲充夫佩帏。
既干进而务入兮,又何芳之能祗?
固时俗之流从兮,又孰能无变化?
览椒兰其若兹兮,又况揭车与江离?
惟兹佩之可贵兮,委厥美而历兹。
芳菲菲而难亏兮,芬至今犹未沫。
和调度以自娱兮,聊浮游而求女。
及余饰之方壮兮,周流观乎上下。
灵氛既告余以吉占兮,历吉日乎吾将行。
折琼枝以为羞兮,精琼爢以为粻。
为余驾飞龙兮,杂瑶象以为车。
何离心之可同兮?吾将远逝以自疏。
邅吾道夫昆仑兮,路修远以周流。
扬云霓之晻蔼兮,鸣玉鸾之啾啾。
朝发轫于天津兮,夕余至乎西极。
凤皇翼其承旗兮,高翱翔之翼翼。
忽吾行此流沙兮,遵赤水而容与。
麾蛟龙使梁津兮,诏西皇使涉予。
路修远以多艰兮,腾众车使径待。
路不周以左转兮,指西海以为期。
屯余车其千乘兮,齐玉轪而并驰。
驾八龙之婉婉兮,载云旗之委蛇。
抑志而弭节兮,神高驰之邈邈。
奏《九歌》而舞《韶》兮,聊假日以偷乐。
陟升皇之赫戏兮,忽临睨夫旧乡。
仆夫悲余马怀兮,蜷局顾而不行。
乱曰:“已矣哉!
国无人莫我知兮,又何怀乎故都!
既莫足与为美政兮,吾将从彭咸之所居!”
注1:“曰黄昏以为期兮,羌中道而改路!”二句有的版本没有。
注2:“申申其詈予曰”一句,有的版本没有“曰”字。
注3:“五子用失乎家巷”一句中,“失”字有人认为是衍文。“巷”有人写成“衖”。
注4:一些汉字目前输入法字库中没有其简体,不得已以繁体代替,如“纕”、“繣”、“薆”等。
(全诗字数:2888 行数:188 )
翻译:
颛顼啊,我是你的远代子孙,伯庸——是我先祖的光辉大名。岁星在寅的那一年的正月庚寅,我从天上翩然降临。尊敬的先祖啊,仔细揣度我刚刚下凡的时辰和啼声,通过占卜赐给了我相应的美名。给我取的大名叫正则啊,给我取的别号叫灵均。 上天既赋予我这么多内在的美质啊,又加之以我注意修养自己的品性。我披着喷吐幽香的江离和白芷啊;又联缀起秋兰作为自己的佩巾。光阴似箭,我惟恐抓不住这飞逝的时光,让岁月来塑造我美好的心灵。清晨,我浴着晨曦去拔取坡上的木兰,傍晚,我背着夕阳在洲畔采摘宿莽来润德润身。太阳与月亮互相交迭,未尝稍停,新春与金秋相互交替,永无止境。想到树上黄叶纷纷飘零,我害怕美人啊,您头上也添上丝丝霜鬓!为什么,为什么你不把握年岁壮盛的时机,丢弃秽恶的行径?为什么不改变这种不善的法度?任用贤才,来驰骋于天下!随我来吧!我当为君在前面带路!
沿着康庄大道走向幸福与光明。 忆往昔,我三代先王的德行是那么完美精纯,一丛丛芳草鲜花簇拥着他们。那时节啊,花椒与桂树层层相间,哪里只是蕙草与白芷散发芳芬?哦!唐尧和虞舜是多么正大光明,他们遵循着正道,向着光明迈进。夏桀和商纣是多么狂乱啊,只想走捷径,抄小路,结果使自己走向困境。那些党人是这样苟且偷安,他们一步步走向死胡同而不思反省。难道我担心自己会遭受灾祸?不,我担心的是楚国的车驾将要覆倾! 急匆匆,我为王朝的复兴前后奔波,希望跟上前代明王的脚印。君主啊,你不能体察我的一片衷情,反而听信谗言,对我大发雷霆。我明明知道直谏忠会招灾惹祸,但我怎么能看着祖国沉沦!我敢手指苍天让它给我作证,我对你完全是一片忠心!
想过去,你与我披肝沥胆,定下约言,可后来,你却另作打算,不记前情。我和你分别并不感到难堪,伤心的是你胸无定见、反复无常! 我曾经栽培了大片的春兰,又种下了秋蕙百来亩地面。我还分块种植了芍药与揭车,将马蹄香与白芷套种其间。我真希望它们能够绿叶成荫、枝干参天,到时候就可以收获藏敛。即使花儿谢了,那又有什么悲伤,最痛心的是,众多的香草已经发生了质变。 那些个党人争着贪利夺权,孜孜以求地追逐着功名利禄。他们都猜忌着别人而原谅自己,彼此间勾心斗角,相互嫉妒。像他们那样竭尽全力去争权夺利,实在不是我内心所要追求的东西。我觉得自己的老境将要渐渐到来,只担心美好的名声来不及树立。清晨,我吮吸着木兰花上的坠露,傍晚,我餐食着菊花瓣上的蓓蕾。只要内心是真正的美好而又精纯,我就是长久地面黄肌瘦又有何可悲?我用木兰的根须把白芷拴上,再穿上带着露珠的薜荔。我用菌桂的嫩枝连缀起蕙草,再绞起胡绳的一串串花蕊。我是如此虔诚地效法古代的圣贤,绝非一般世俗之徒的穿戴。
我不能和今人志同道合,但却心甘情愿沐浴彭咸的遗辉。 我揩拭着辛酸的眼泪,声声长叹,哀叹人生的航道充满了艰辛。我只不过是洁身自好却因此遭殃受累,早晨去进谏,到傍晚就遭毁弃!既因为我用香蕙作佩带而贬黜我啊,又因为我采集白芷而给我加上罪名。这些都是我内心之所珍爱,叫我死九次我也绝不改悔!我只怨君主啊!你是这般无思无虑,始终是不能明察我的用心。你周围的侍女嫉妒我的姿容,于是造出百般谣言,说我妖艳狐媚!那些贪图利禄的小人本来就善于投机取巧,方圆和规矩他们可以全部抛弃。追随着邪恶,背弃了法度,竞相以苟合求容作为处世准则。我忧郁烦闷,怅然失意,我困顿潦倒在这人妖颠倒的时期!我宁愿暴死而尸漂江河,也绝不和他们同流合污,沆瀣一气。哦,那凤鸟怎么能和家雀合群?自古以来本就这样泾渭分明。哪有圆孔可以安上方柄?哪有异路人能携手同行!
我委屈着自己的心志,压抑着自己的情感,暂且忍痛把谴责和耻辱一起担承。保持清白之志而死于忠贞之节,这本为历代圣贤所赞称! 我后悔,后悔我当初没有看清前程,迟疑了一阵,我打算回头转身。好在迷失方向还不算太远,掉转车头,我依旧踏上原来的水驿山程。我走马在这长满兰草的水边高地,我奔向那长有椒树的山丘,暂且在此停息。我既然进言不听反而获罪,倒不如退居草野,把我的旧服重整。我裁剪碧绿的荷叶缝成上衣啊!又将洁白的莲花缀成下裙。没人理解我,就让他去大放厥词吧!只要我内心是真正的馥郁芳芬。我把头上的帽子加得高而又高啊,把佩带加的很长很长。芬芳与污垢已经混杂在一起,唯独我这光明洁白的本质未曾蒙受丝毫减损。急匆匆我回过头来纵目远望,我要往东南西北观光巡行。我的佩饰如花团锦簇、五彩缤纷,喷吐出一阵阵令人心醉的幽香清芬。
人生各有自己的追求,自己的喜爱,我却独独爱好修洁,习以为常!就算把我肢解了我也毫不悔改,难道我的志向会因受挫而改变? 哦!女媭她唠唠叨叨一声声把我指责,她说:“因过于刚直而惹祸遭灾,到头来惨死在羽山你难道一无所?闻。你为什么要时进忠言而又爱好修身,独具这美好的一片冰心?满屋子已经堆满了恶花秽草,唯独你不愿佩戴实在太天真。众人不可能挨家挨户去一一说明,又有谁会体察咱们的内心?世人都在互相吹捧结党营私,你为什么连我的话半句都不愿听?” 遵循着先圣的遗训来修身厉行,现实的遭遇使我悲愤填膺!我沿着湘江逆流而上,我要向大舜去陈说我的内心:“夏后从上天偷回《九辩》和《九歌》,到凡间纵情作乐恣意荒*。
不居安思危预防后患,他的五个儿子终于失掉了民心!后羿也爱好田猎,溺于游乐,一味沉迷于射杀那些猛兽和珍禽。本来*乱之辈就少了有善终,他的国相寒浞杀了他,又和他的老婆成亲!寒浞之子过浇依仗自己健壮的体格,放纵情欲而不肯控制自己的兽性。他每日里寻欢作乐得意忘形,丢掉了自己的脑袋不自省。夏桀经常违背正道,终于落得个亡国丧身。殷纣把自己的忠良剁成肉酱,他的王位因此颠陨!成汤和大禹都严明而又谨慎,周文武都任法而讲仁。他们都凭德才选用贤臣,遵守绳墨而不差毫分。
皇天啊!光明正大不存偏私偏爱,看见有德的人就设法让他成为辅弼之臣。只有那德行高迈的圣人贤哲,方才让他享有天子那样的尊称!回顾前王而又观省后代,再仔细考察天下的民情。不曾有过不义的人可以重用,不曾有过不善的事可以推行。即使死神已经向我步步逼近,回想起初衷我也毫无悔恨。怎能将方榫塞进圆孔啊,古代的贤者正因此而碎骨粉身!我泣不成声啊满心悲伤,哀叹自己是这样生不逢辰。拔一把柔软的蕙草揩拭眼泪,眼泪涟涟沾湿了我的衣襟。” 我跪在铺开的衣襟上倾诉衷肠,中正之道在我心中闪亮。凤凰为车,白龙为马,御着那飘忽的长风我飞向天上。
清晨,我从那南方的苍梧之野起程,傍晚,我到昆仑山下的悬圃卸妆。我本想在灵琐停留片刻,无奈太阳下沉,暮色苍茫。我叫那日御羲和按节徐行,不要急急地驰向崦嵫山畔。前面的路程遥远而又漫长,我要上天下地到处去寻觅心中的太阳。我让龙马在咸池痛饮琼浆,我把马缰拴在扶桑树上。折几枝若木去拂试日边的阴翳,我暂且在这里休息徜徉。我派月神在前面充当向导,让风神在后面紧紧跟上。鸾鸟与凤凰为我在前面警戒开道,雷师却说还没有安排停当。我命令凤鸟展翅飞腾啊!日以继夜地向九天翱翔。旋风啊积聚着力量!率领着云霓向我迎上。云霓越聚越多啊忽离忽合,五光十色上下左右飘浮荡漾。我叫守卫把天门打开,他却靠着天门冲着我望望。
这时候日色已经昏暗,我扭结着幽兰久久地在那里盘桓,这世道是一片浑浊,总爱嫉妒他人之才,掩盖他人之长。 拂晓,我度过昆仑山下的白水,把龙马拴在阆风山上。举目四望我眼泪潸潸,伤心这高山上竟没有美妙的女郎。匆匆地,我游到了东方的春宫,折下玉树琼枝插在我这兰佩上。趁着这瑶花还未凋谢,我要到下界送给心爱的女郎。我吩咐丰隆驾起彩云,去寻找宓妃幽静的门巷。我解下兰佩寄托自己的一片深情,请那蹇修当我的红娘。宓妃她开始对我还若即若离,突然间却对我冷若冰霜。晚上她到穷石同后羿消夜,清晨她却在洧磐河把头发梳晾。她自矜貌美,满脸高傲,整天在外纵情放荡。即使她的确长得很美,可待人实在太没修养,我只好放弃她另谋新欢。
我周游了九霄,观察了八荒,回到了熙熙攘攘的下方。望见高耸华丽的玉台,看见了有娀氏的美女简狄,她真是举世无双。我托鸩鸟为我说谋,它却撒谎说简狄不良。那雄斑鸩一边飞翔一边高叫,我想托它又嫌它更不端庄。我的心里踌躇而又狐疑,想自己亲往又觉得不好向她启齿开腔。虽然凤凰已经为我送去了聘礼,我又怕帝喾的我抢先争强。我想到远方栖身又怕没有容身的地方,只好在此到处逍遥,随处飘荡。趁着少康尚未成家,留下了有虞氏两位美丽的姑娘。一想到使者这般软弱,媒人这样笨拙,我真怕他传达不了自己的九曲衷肠。这世道实在太混浊,总喜欢掩盖美德,嫉妒贤良。那王室的内宫是如此幽深,你明智的君王又始终不肯醒来端详。
满怀着忠贞之情却又不能对你面讲,我怎能忍受痛苦的折磨,直到老死。 我将灵草与竹枝取来占卜,请灵氛为我解释疑团。他说:“郎才女貌一定会结成眷属,哪有真正的美人没人喜欢。你想想九州是这样辽阔广大,难道只有这里才有云鬓玉颜?快远走高飞,别迟疑挂牵,谁个求美会将你丢在一边?这世上哪里没有芳草鲜花,你为什么一定要恋着自己的家园?这儿世道黑暗,人妖颠倒,有谁能辨别出邪恶与良善?人们的好恶本来就各不相同,只是那些党人总是与世人相反,他们户户都将恶草系满腰间,反而说幽香的兰草不可佩在身边。香花恶草他们都不会鉴别,那美玉他们又怎能正确评判?他们将污土填满自己的佩囊,反而说大花椒并不香艳。”
我想听从灵氛的卦辞,可心里却犹豫而狐疑。今晚巫咸将要从天上降临,我怀着花椒祭米去求伊。啊!天上诸神遮天蔽日齐降,九嶷山上的众神纷纷前来迎之。他们灵光闪闪地显示着神异,那巫咸又告诉我将要大吉大利。他说:“你应该努力上下求索,按照原则去选择意气相同的同志。夏禹商汤都严正地选拔贤才,皋陶和伊尹因此能做他们的辅弼。只要你真正爱好修洁,又何必到处去求人托媒。傅说曾经在傅岩做过泥木工,武丁重用他而不生疑。姜太公在朝歌操过屠刀,遇上周文王就大展才气。宁戚放牛时引吭高歌,齐桓公听了把他看作国家的柱石。趁你年华还未衰老,施展才华还有大好的时机。当心那伯劳鸟叫得太早,使得百草从此失去了芳菲。” 为什么我的玉佩如此美艳,人们却要故意将它的光辉遮掩?这些小人真是不能信赖,担心他们会出于嫉妒而将玉佩折断!时世纷乱而且变化无常啊,我怎能在这里久久流连。
兰与芷都消尽了芬芳,荃与蕙都化为了草蔓,为什么过去那些香草,今日竟变成了蒿艾而不鲜?难道会有别的缘因可找?都只怪他们自己没有勤加锻炼。我本以为幽兰可以依靠,谁知他也虚有芳颜。抛弃了自己的美质而随俗浮沉,苟且地列入这众芳之班!花椒诌上傲下自有一套,茱萸也想钻进香襄里面。他们既然只会拼命地钻营,又怎能望它们保持美质不变?这些世俗之徒本就趋炎附势,又有谁能在这恶劣的氛围中不受污染!香椒和兰草已经完全腐臭,更何怪那揭车与江离都已改观!只有我这玉佩最为可贵,人们抛弃了它的美质,而它却坚定自己的冰清玉洁!它馥郁勃盛,清香四溢,直到如今还未曾有丝毫变换!保持着冲和的态度,欢愉的心态,我姑且再四处神游去寻找理想的女伴。趁着这佩饰还闪耀着璀璨的光辉,我要去天地四方再一一观光。 灵氛已告知我卜占吉祥,选定好日子我将再出走四方。我折下琼枝作为珍肴啊,又舂好玉屑作为干粮。腾飞的神龙啊,是我乘车的坐骑,我的车马,又用美玉和象牙装潢。我怎能跟这些党人混在一起,飘然远逝,我要去创造自己的辉煌。
我将行程转向西方的昆仑,道路遥远而又曲弯,满天云霓像彩旗飘扬在九天,玉制的车铃,发出铿锵的音响。早晨我从天河的渡口出发,黄昏我到西天徜徉。凤凰的彩翎接连着彩旗,高飞在云天任意翱翔。转眼间我来到这一片流沙,沿着赤水河我又从容盘桓。我指挥蛟龙在渡口搭起桥梁,叫西皇帮助我涉过这赤水急滩。行程如此遥远,天路这般艰难,我叫随从的车队侍候两旁。翻过不周山峦,我们向左拐弯,那浩瀚的西海才叫人神往。我们成千的车辆列着队伍,玉制的车轮在隆隆地轰响。每辆车驾着几条蜿蜒的神龙,车上的云旗啊飘扬在云端。控制着满腔的兴奋,我的心如奔马,驰向远方。演奏着《九歌》,舞起了《九韶》,我要尽情地欢乐和歌唱。上升啊,翱翔,我刚刚升上灿烂的天宇,猛回头却望见了熟悉的故乡。啊,我的仆人悲泣,我的马儿旁徨,它蜷曲着身子,频频回首,不肯再在茫茫的穹苍……
尾声:算了吧!算了吧!举国没有人,没有人理解我,我又何必迷恋着故乡!既然没有人能与我一同推行美政理想,我就去追随那前代的神巫彭咸,相依为伴。
[编辑本段]艺术特色及地位
《楚辞》篇名。屈原的代表作。 370多句,2400多字,为中国古代最长的政治抒情诗。王逸《楚辞章句》题作 《离骚经》,宋代洪兴祖在《楚辞补注》中指出:“盖后 世之士祖述其词,尊之为经耳。”也有人称之为《离骚 赋》,或简称《骚》。自汉迄南北朝,《离骚》又常被 举作屈原全部作品的总称。在文学史上,还常以“风”、“骚”并称,用“风”来概括《诗经》,用“骚”来概 括《楚辞》。《离骚》中诗人用了许多比喻,无情地揭露了统治集团的丑恶,抨击了他们的奸邪、纵欲、贪婪、*荡和。同时,他也塑造了坚持正义、追求真理、不避艰难、不怕迫害、热爱乡土和人民的人物形象。
《离骚》是一部具有现实意义的浪漫主义抒情诗,诗中无论是主人公形象的塑造,还是一些事物特征的描绘,诗人都大量采用夸张的浪漫主义表现手法。神话传说的充分运用,展开了多彩的幻想的翅膀,更加强了《离骚》的浪漫主义气韵。比、兴手法的运用,在《离骚》中是非常多见的,如他以香草比喻诗人品质的高洁,以男女关系比喻君臣关系,以驾车马比喻治理国家等。
《离骚》的形式来源于楚国人民的口头创作,诗人又将之加以改造,构成长篇,使之包含了丰富的内容。它的语言精炼,吸收了楚国的不少方言,造句颇有特色。 《楚辞》收集战国时代楚国屈原、宋玉等人的诗歌,西汉刘向辑,东汉王逸作章句。这些诗歌运用楚地的诗歌形式、方言声韵,描写楚地风土人情,具有浓厚的地方色彩,故名“楚辞”。
《离骚》是屈原被贬后写出来的。本诗在中国历史上有一定地位,因此诗人也称“骚人”。
风:《诗经》,《国风》的现实主义源头
骚:浪漫主义源头《离骚》
遮天之横扫诸天---主角是帝尊的子嗣,血脉传承强大无比,这是一个古天庭重登绝巅,镇压万古的故事。。。 无限之做弊修仙---首先申明,这是一本无限流,不过第一个任务场景就是斗破,主角成了萧炎的兄长。第二个任务场景是诛仙。。。这是一个时空偷渡者纵横诸多二次元世界的传奇,目前正在更新,估计以后会写到遮天,圣王等小说。 遮天之流清---这是一本天启系列小说,综合了诸多小说设定,目前在飞卢小说网更新 纯手打,望采纳,加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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